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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悠问：“允许他走还不允许你问了？”
“那不一样……”
于知鱼咬了咬嘴巴讲：“我要是莫名其妙问出来搞得我很在意一样。”
“你不在意吗？”
许悠问。
“……在意，”
于知鱼又叹了口气，“好吧……其实我也有点害怕。”
明明之前都想好了，施游不说也要靠自己把一切搞明白，但她突然就胆怯了。
尤其是在心意互通之后。
“害怕什么？”
许悠问。
害怕什么？
于知鱼想了又想，说：“害怕他有不得不离开的原因吧……”
虽然这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。
但于知鱼还是害怕：“如果他是有不得不离开的原因……我突然问算不算揭人伤疤？”
还是一道不知道愈没愈合的伤疤。
于知鱼无端想起他在池塘边打的那个电话，那样冷漠的语调。
许悠沉默。
好半晌，随着一分半的红灯跳绿，她制动车子，说：“你说得对……所以你不想去见他们也是因为这个原因？”
”
嗯……”
于知鱼攥了攥安全带，半是玩笑半是自嘲般讲：“可能我真的是一个胆小鬼吧……”
许悠却说：“你只是太珍惜他了……”
其实她不反对这种珍惜，但是，“事情总是要解决的……你总不能一直糊涂着混过去吧？”
于知鱼沉默，好半晌，才说：“……再说吧。”
许悠：“……”
许悠沉默，于知鱼歪着头看着她，突然笑了下说：“别那么担心啦……有时候糊涂一点其实也没什么，我心里有数……这些事情，知道与否，对现在的我来说没那么重要……”
她拉长了声音，上扬着语调，几乎是俏皮一般地说：“哦对，我是不是没有跟你讲过……”
“讲过什么？”
于知鱼说：“施游喜欢我的这件事情。”
许悠：“……”
许悠突然有点想把车找个安全的地方停下来了。
当然，她也这么做了，把车一把停在路边的停车位上，许悠整个人半侧着看向于知鱼，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，一只手搭在驾驶座上：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不等于知鱼回答，她又问：“你不会被骗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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